荷戟

主布袋戏。
精分狂魔,一圈一号,分开放文。
欢迎找我唠嗑。

[ff15]转职成魔王的王子和他的二周目

OOC,脑壳重生梗。

恶搞瞎编剧情逻辑已死,私设如山。

瑞布斯视角注意。

大舅子那么可怜,真希望他能有一个好结局……

 

 

[瑞布斯·一]

 

瑞布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发生在他眼前的一切。

不不不,他不是指尼福海姆的突然袭击和天上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掉个不停的魔导士兵,虽然这些确实够震惊的。但是——

路西斯的小王子一把抓住他,连拉带扯冲过了三五个魔导兵的包围,把滴着血的从魔导士兵手里抢夺过来的火焰喷射器塞进瑞布斯手里,双眼猩红但神色冷静。

“跟上!”他几乎在吼,随后浅蓝的魔法光晕笼罩住小王子,下一秒他就出现在距离瑞布斯十步远的魔导兵背上,正把匕首从那个机械脑袋里拔出来。

瑞布斯的脑子简直是一团浆糊,迟钝地重复播放诺克提斯王子是以一种如何敏捷的姿态从轮椅跳出来,然后召唤出幻影剑从天而降钉死一个偷袭他母亲的魔导士兵的画面。他的脑子现在就是一台卡带的老旧机器,吱嘎作响。但下一秒他母亲靠在他身上的这份重量就让他清醒过来了。现在不是让情绪控制自己的时候。

“妈妈,坚持住!我们到雷吉斯陛下那里去!”瑞布斯扶着女王跟在诺克提斯身后艰难地跑着,路西斯的小王子正在为他们清空出一条道路。

 

另一边,雷吉斯掩护着背后的露娜,正和格拉乌卡将军对峙。

“难以置信,德劳托斯,不,格拉乌卡将军。”雷吉斯的幻影剑把帝国的将军钉在墙壁上,手里拿着格拉乌卡的魔导头盔,他的声音充满悲痛,“你居然真的是帝国的奸细。”

格拉乌卡更加无法置信,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暴露身份的,明明一切都完美无缺。但是没关系,帝国的军队正源源不绝地被输送到特涅布莱,等到他杀了雷吉斯和特涅布莱的女王,一切错误都会被修正。

“雷吉斯国王,一切都结束了。”格拉乌卡甚至有点得意洋洋,“就凭你一个人,怎么……”格拉乌卡的嘲讽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他突然看见魔导兵正从飞艇上一片片掉下来,是真正的‘掉’。王之剑紧随其后,甚至还有国王之盾克劳乌斯。

“我应该把你带回因索姆尼亚处决。”雷吉斯的目光让格拉乌卡感觉芒刺在背,“可惜不能是今天。”说完,雷吉斯拉着露娜芙蕾雅头也不回地离开。

格拉乌卡带着愤恨看着路西斯国王和他的儿子成功汇合,两国的王室成员在王之剑的护卫下冲上飞机,然后逃离帝国军的包围。

 

“六神呐,你真的是八岁吗!”瑞布斯喘着粗气地问道,他脱力靠在飞艇狭小的座椅中间,引擎声在他耳边轰然作响。

“货真价实。”诺克提斯挑起一边的眉毛,“不过我比较有危机意识。”这句话换回瑞布斯一个抽搐着嘴角的微笑。然后他注意到瑞布斯的眼底开始积聚泪光——透过不过两个巴掌那么大的窗户,特涅布莱燃烧的火光映在弗路瑞特家仅剩的男性眼底。

特涅布莱在沦陷。

一双温柔的手捂住瑞布斯的眼睛,让他靠在她的怀里。女王可以说是五个人中受伤最重的一个,火焰灼伤了她的肩膀和脖颈,在接受了露娜的治疗术之后情况才略微好转。露娜由于施展神术的疲惫,已经在女王的膝盖上沉睡。

“诺克提斯王子,非常感谢你救了我和瑞布斯。”女王朝着诺克提斯微笑,“你可真令我惊讶。”

“等回到因索姆尼亚,我会给您一个解释的,女王陛下。”诺克提斯抱着膝盖坐在对面,一抬头就看到雷吉斯从驾驶舱走了回来,又轻声说,“我会解释的,爸爸。”

雷吉斯朝着诺克提斯伸出手,眉头紧皱,深刻的眉间纹仿佛是用悲伤雕刻,他说:“没有下一次。”

诺克提斯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光耀之戒放到雷吉斯的掌心。女王的目光从疑惑转为了然。

“这还太早,孩子,这还太早……”女王的眼中突然充盈了泪水。

但最起码你们还活着。诺克提斯在心底默默补充。你们都还活着。

 

其实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嘛。

三十岁的诺克提斯托着下巴,感受到的是光溜溜软乎乎的婴儿肥——好吧,这在一个八岁的孩子身上是非常正常的。

总的来说就是,三十岁的诺克提斯国王陛下在干掉了最终boss并且在王座上迎接了自己的死亡之后,黎明的曙光确实来到了,就是发生了些微妙的错误。这是二十二年前特涅布莱灭亡的那个清晨。被水晶玩弄过一次,心理异常强大的王子对此表示接受良好,承诺回王都后只向水晶进行一轮幻影剑连射。

接下来,诺克提斯和雷吉斯谈了谈,其实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情绪崩溃。诺克提斯对于雷吉斯居然相信了他这一点感到不可思议。雷吉斯联系了驻地最近的王之剑部队和克劳乌斯,他们的及时救援避免了最坏的结果。就连诺克提斯最离谱的要求,戴上光耀之戒,也被雷吉斯允许了。

因为诺克提斯这么对他父亲说,他需要水晶的力量,他需要站起来,在这种时刻他不能成为累赘。

——不能像上次一样。

 

被推出会议室的诺克提斯看到了等在门外的瑞布斯——交出光耀之戒后,诺克提斯再次失去了双腿的知觉,所以他再次坐回了轮椅。而回到因索姆尼亚的第二天,雷吉斯就组织了一场只有他,诺克提斯还有女王参加的会议。

“嗯,你知道,就是魔法。”诺克提斯注意到了瑞布斯盯着他的双腿的目光。他尝试解释。不过这有点困难。毕竟他干掉了不下二十个魔导兵。而他现在八岁。

“女王和爸爸还在讨论一些事情。你可能还要等很久,要不要先,额,我是说,我知道附近有个休息室,我可以带你去。”诺克提斯果断转移话题。

“不,”瑞布斯有点变扭地说道,然后发现说出接下来的话并不困难,“我是来向你说谢谢的。侍女告诉我你在这里。”

哦。哦。诺克提斯眨眨眼睛,堪称是好奇地注视着瑞布斯。这大概是他们两人之间有史以来最正常的一次对话。鉴于他们上辈子每一次见面都在战火和敌意的浸泡中。诺克提斯能感觉到有一种奇怪的友情在他们之间流淌。

还没等诺克提斯想好怎么回答,瑞布斯就走过来帮诺克提斯推他的轮椅。这样一来诺克提斯就看不见特涅布莱王子的脸了,包括表情。

“我送你回房间。”声音从诺克提斯头顶传来。

午后温暖的阳光铺满走廊,被立柱割成整齐的长条,穿行其间,一明一暗的交错简直让人昏昏欲睡。

爸爸,露娜,大家……

这一次,大概可以在一起很久吧。

诺克提斯弯了弯嘴角。

 

在王子卧室门口,瑞布斯把缩成一团在轮椅里睡着的王子交给了侍女。

 

两年后。

因索姆尼亚王都小学。

 

诺克提斯打了个哈欠,看着老师在黑板上写下‘我的未来’四个大字,布置下周末作文题目,放学铃适时响起。

等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诺克提斯抬起头来张望一番,看着眼前的人歪着脑袋说:“怎么是你,伊格尼斯呢?”

瑞布斯撇嘴:“你也要给人休假的机会。今天我来接你放学,路西斯的王子殿下。”说完,他轻车熟路地把诺克提斯抱上轮椅,然后推着向外走去。

“高中制服很适合你嘛,瑞布斯。”诺克提斯坐在轮椅上也不安分,他使劲转身,“高中生活怎么样,特涅布莱的王子殿下?”

自从诺克提斯和瑞布斯混熟之后,两个人就开始将有限的见面时间投入到无限的嘴炮中去,完全让人感受不到横亘在两人之间那六岁(或者更多?)的年龄差。

“普普通通。”瑞布斯回答。

“有没有交到朋友呀?”诺克提斯继续问,“开学已经一个礼拜了哦。”

“我有朋友。”

“新朋友。女王陛下上次问过我的,说下次见面我要好好汇报你的情况给她。我总不能继续从王之剑里给你‘找朋友’了吧。”

“妈妈真烦。”

诺克提斯还想说什么,但瑞布斯一下子就把他塞进了副驾驶座然后砰一下关上了车门。瑞布斯的脸色阴沉,而诺克提斯耸耸肩。好吧他闭嘴。

瑞布斯驾驶着他的跑车平稳滑进因索姆尼亚晚高峰的车流中。仿佛是为了调节气氛,他打开了车载音响,清晰的播音女声传出。

‘……日前特涅布莱反抗军成功突破尼福海姆帝国封锁线,两年来第一次逼近特涅布莱王宫原址,漫长的拉锯战有望出现转机……女王陛下亲临军营巡视……’

在一个弯道处,诺克提斯似不经意地说:“最近好消息挺多的呀。”

那可不是吗。诺克提斯把所有装在他脑子里的战役资料全部交给他爸和女王了,就差一根根拔下他的头发。不管如何,情报方面帝国在十年内起码无法和路西斯和特涅布莱相抗衡。发现了格拉乌卡这个大奸细之后,整个王都已经被仔仔细细梳理过一遍,因此因索姆尼亚的‘整洁’程度绝对高的前所未有。

这也是女王把瑞布斯和露娜托付给路西斯,独自领导特涅布莱反抗军和帝国战斗的原因。

“我要去参军。”瑞布斯突然啪嗒一声关掉车载音响,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决。

诺克提斯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瑞布斯接着说:“我不是在彰显什么无谓的自尊心,也不是什么青春期叛逆。我很清醒。每天晚上,每天!我都会梦见大火。燃烧着的特涅布莱。诺克特,你知道这种感觉吗?你明白吗,我的人民深陷战乱,我的母亲独自一人坚持在前线,我不能就在……就在这里看着!”他狠狠拍打方向盘,喇叭声尖锐如刺。

“所以我要去前线,我已经想好了。”以这句话作为结束,瑞布斯双眼直视前方。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和诺克提斯说这样的话,但这个念头确确实实折磨了他两年,每个夜晚他都在敲打自己的内心,提问,反驳,难以入眠。他想,也许只有诺克提斯能理解他,毕竟他们有着相似的命运——国家正陷于战火的王子。

“你知道后果吗?”

“我当然知……”

“不够知道。因为你的到来,一部分军力势必将要分散开来维护你的安全,在这种两军交战的关键时刻,任何一点部队调动都可能被帝国嗅到些蛛丝马迹。然后呢?不是一场针对你的特别行动就是前线脆弱的平衡被打破。或者运气足够好或者帝国足够蠢,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那么你在军中又能取得一个怎样的位置呢?还是说对实际作战毫无经验的你直接领兵上阵?将军和士兵会接受一个毫无威信的年轻王储吗?好,你还是决定先在女王身边学习并且树立自己的威信,那么告诉我,瑞布斯,你是去为你母亲分忧的还是让她更加心力交瘁的?”

诺克提斯静静看着瑞布斯,宝石红色的双眼纯粹到不带一丝情绪。但瑞布斯从中感受到了难言的压力。

“停车,我们到了。”

瑞布斯知道这是谈话结束的标志,于是他只能生生把无处发泄的沮丧不甘愤怒悉数咽进喉咙。王宫不是继续争论的好地方。

但下车时诺克提斯拒绝了轮椅,他朝瑞布斯伸开双手,笑得很甜:“补偿。”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究竟多大。”一边老气横秋教训人一边又死皮赖脸撒娇。瑞布斯感觉自己可以被路西斯的小王子气成下雨天的巨蟾蜍。

 

诺克提斯趴在瑞布斯的背上,一伸手就可以够到那披肩的银发。于是他给特涅布莱的王子编出了三四个小辫子。

“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去!”瑞布斯感觉自己今天快要忍到极限了。

“露娜教的,她说我下次可以给她编辫子。不过我觉得我还是需要多多练习一下嘛,你觉得呢?”

瑞布斯再一次在诺克提斯的嘴炮下完败。

不,我是为了露娜。瑞布斯挣扎着维护自己岌岌可危的自尊心。

所幸走廊在瑞布斯拥有满头小辫儿之前迎来了尽头。

“其实……有办法的……”诺克提斯轻轻在瑞布斯耳边说。

“什么?”那句话在瑞布斯能够听清之前就淹没在两列王宫守卫整齐的敬礼中。侍女从门后鱼贯而出。

 

夜晚,瑞布斯盘腿坐在地板上,地毯和椅子被推到墙角凌乱挤在一起。他的面前放着一个背包,里面有他花费三个月搜集来的一切他可能会需要的东西,还有武器,以杜兰德尔命名的长剑。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至少现在不是。

瑞布斯伸出手,掌心朝上,闭着眼睛深深呼吸。等他再次睁眼,恍惚竟觉得诺克提斯正在看着他。

一朵红色的,安静跳动的火焰虚浮在他的掌心。

然后他拿起剑。

蓝光中长剑化为虚无。但他知道长剑就在那里,只要他一个念头——

瑞布斯出现在墙角堆叠起来几乎撞到天花板的椅子上。

 

【隐瞒你的姓氏】

 

那句被刻意压低到近乎无到话在深夜中重新回荡,和着聒噪叫嚷的血液一起撞击心脏。一刻不停。

我明白了。

瑞布斯背上背包,提起长剑,拉下兜帽。

 

【隐瞒我的姓氏】

 

第二天,和有关特涅布莱王子出走一事的简讯一起放在路西斯国王办公桌上的,还有一份从王都小学一路上递的厚达一指的计划书,标题为‘我的未来’,署名:

诺克提斯·路西斯·切拉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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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想看小王子卖萌和HE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脑出了奇怪的东西。

总而言之,这个王子大概是个切开黑,略偏向V13。如他的名字一样真正染上了黑夜的颜色,但总体还是个好孩子。

第一章是瑞布斯视角,是不是很熟悉啊,对啊——因为最近重新看了一下冰火,虽然虐的肝疼拒绝继续……但是突然就觉得这样的写法好有趣啊。试一试。

不一定有后续,不用期待了,废柴如我支撑不起宏大的构架[喂]。最多可能还会写一点另外的视角吧。

还有还有,大舅子的发色和瞳色总是在蜜汁变化,我就采用银发异色瞳那个吧[比较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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