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戟

主布袋戏。
精分狂魔,一圈一号,分开放文。
欢迎找我唠嗑。

[黑山老妖X宁采臣]理性讨论,把仇人等死了/活得比他长算不算报仇(一)


1.

宁采臣是个凡人,而凡人最终都是要死的。所以黑山一直期待着那一天到来。

那一天,他将大仇得报。


2.

宁采臣是个正正经经的读书人,却没有正正经经干读书人该干的事情,考取功名叫他抛在了脑后,反倒乐呵呵专门去给人送信跑腿。说得文绉绉点叫巡城马,其实说白了就是个邮差。帮这家大婶给嫁去远方的女儿写封家书,给那家老婆婆带来儿子捎的口信,最是细碎不过。有时信迟了十天半月说不定还要叫人给喷个满脸唾沫,再惨一点,那就是绕来绕去怎么也找不到收信的人,或者收信的人陷入了危机之中,嗯,那他还得豁出性命去救人。

可就算这样,每天风里来雨里去,跋山涉水,危机重重,他却一点儿也不抱怨,反而还乐在其中。


是真蠢。


黑山老妖手略一停顿,笔下信纸顿时被浓墨洇出一团墨迹,原本落下的字也看不清了。

“哎呀,看来要换纸了。”宁采臣这么说着,便从书架上再拿了张纸来替换黑山面前那一张,看到黑山的眼睛一眨不眨,墨黑的眼珠子只是跟着他的身影转,宁采臣略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道,“陈先生,继续写吧,你看纸在这里。”

黑山略微皱起眉,接过泛黄的老旧信纸,欲抚平重写。这小山村闭塞不通外界,物资不丰,就连纸也是省着用旧的,让随性惯了的黑山很不适应。

不过也没办法,谁叫他现在是’陈先生’了呢。

三月前决战后,燕赤霞和宁采臣以为他们成功了,其实最终还是没能救回这具被他附身的皮囊。他只是因受伤而法力尽失,为了偷生,装作陈先生的样子罢了。黑山老妖还是很有些狡猾心思的,这样一来,既可让燕宁二人以为威胁尽消,放松警惕,又可以给毫无自保能力的他一个藏身之所。

这么一看,其实境况还好。但黑山却又想着他伤势沉重,没有百八十年怕是恢复不了了,到时候燕宁二人只怕都老死了,他大仇还未报,又被困在这具肉身中,实在是令人恼火。但为了保命,又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咬牙硬撑。

一思及此,黑山对着宁采臣更是没了好脸色。

哎?坐在一边的宁采臣不明所以,陈先生怎么好似不高兴啊?


3.

宁采臣并不经常路过这个山村,但只要是能经过,他必会进村。踏着那条小土路,落了一地槐米的大槐树边有一群孩子嬉闹,走过了石磨,再拐过长长的篱笆,最终走进这个小山村唯一的学堂。

学堂里静悄悄的,只有陈先生穿了身灰蓝的长袍,坐在小凳上,脚边一捆竹篾。他正在编簸箕。

“陈先生怎么一个人,孩子们呢?”

黑山手中编个不停,随意回道:“天气好,放他们出去玩了。”

“念书可是大事,怎么就好让他们如此懈怠,虽然今日外面天气是好。”宁采臣笑着,一边说一边放下背后的书筐,掀开盖着的粗布,开始翻找起什么来。

黑山暗自冷哼,想道,难不成还要让他这个无恶不作的妖怪认认真真教那群小鬼什么圣贤之道?切,他愿意敷衍就不错了。

随即一沓纸被人放进了他编了一半,刚刚出了斗型的簸箕里。

纸是好纸,不名贵,但胜在新且白,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就好比那双在他面前一晃而过的手。

即使一路上如春枝般蘸过四季里的雨露风霜,渐渐裹上韧皮,也依旧柔暖如初。

黑山抬头看一眼宁采臣。

宁采臣缓声道:“这次路过镇里的纸笔铺子,想起了先生这里缺纸,就随手买了点。先生先看看合不合用,要是不合用,我下次再换一种。”说罢,好似有些羞涩地再补一句,“上次见先生写信时信纸黄旧,因此自作主张......”

“嗯。”黑山点了点头,把纸从簸箕中拿出来,“我知道了。”

宁采臣见黑山收下他的礼物,很开心地笑了,但那笑容对于黑山来说太过刺眼。

像阳光一样,你说对于阴暗诡谲之地运生的鬼怪,能不刺眼吗?


这一天不光是宁采臣开心,学堂里那群玩闹回来的孩子也十分开心。宁采臣从他的书筐里摸出了一把又一把的糖糕分给他们,与之相应,孩子们也把带回来的东西塞满了宁采臣的怀抱。

一捧野花,几棵野菜,脆生生的野果,圆润光滑的卵石,甚至还有几只被草绳拴住的青壳河蟹。

天暗了,孩子们意犹未尽的走了,宁采臣送他们绕过篱笆,回来的时候却因为昏暗看不清而平地一摔。

“哎呦!”

“哈哈哈我怎么摔倒了,陈先生我没事,不用担心!我这就来了……哎呀呀呀!”

黑山嘴角抽搐许久,终于还是上前把那只横行霸道挣脱草绳,拿钳子夹得宁采臣嗷嗷叫的螃蟹抓了下来。

“谢陈先生救命。”宁采臣呼呼对着自己红肿的手指吹气,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所以,是真蠢。

黑山老妖今天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败在这个人手里的。

-----

思考良久,还是开新坑吧= =

所以大概是。。。乡村爱情故事?

聊斋之聂小倩里。。。黑山老妖附身的那个书生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我忘记了,啊呀。。。。反正剧情都快忘光了。。。我就瞎编了哦。。。别介意

情人节快乐!!!!

评论(18)
热度(80)

© 荷戟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