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戟

主布袋戏。
精分狂魔,一圈一号,分开放文。
欢迎找我唠嗑。

【蔺苏】旧寒

【蔺苏】旧寒

 

【一些没什么意义的段子和写废了的……段子,严重没逻辑,就是几个脑洞】

曾经想要好好写一篇蔺苏,然后发现我根本写不出来【手动再见。

啊……蔺苏真是发糖发的不要不要的……然而总是冷不丁一刀子捅下去,血流成河。

某种意义上,挚友是非常虐我的两个字【论我到底萌过多少对生离死别的挚友向CP

 


  一、酒

 

蔺晨刚开始还没咂摸出味儿来,后来才发现,虽然梅长苏这人看着温温柔柔的,其实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倔驴性子。好吧驴太蠢,那就是个倔狐狸,喜欢钻死胡同,还没良心。

这要人命的性子可以从这人每次必锲而不舍地偷酒看出来。

这说来也是件趣事。明知道病中自己不可饮,但偏要在别人眼皮底下伸出瘦骨伶仃的爪子摸一摸酒杯,得到白眼一副,才肯讪讪把手揣回袖子。

病成这样你还想喝酒?蔺晨潇洒打开绘了两枝疏落墨梅的折扇,一指:

“水,这儿!”

“哦。”

然后一人饮酒,另一人看着他饮酒,自己小口抿一杯苦哈哈的白水。

其实蔺晨知道,这人就是想过过干瘾,逗人玩,显得自己一副很活泼愉快的样子,让别人别老为他操心。

要真放一杯酒在梅长苏面前——

他怎么敢喝?在那件事没有做完之前,他可惜命了。

 

梅长苏不止一次跟蔺晨绘声绘色描述过那些粗犷的烈酒。他曾经大咧咧直接拿坛喝,喝一口,就像一团烈火暖融融落到胃里,暖了他不知道几个寒冬。

北境的烈酒就如同那里的风一样,如刀割喉,刺骨又爽快。

那时候他年纪小,量其实也小,不要命的一口闷下去人就晕了,然后他大着舌头结结巴巴跟人吹,等他长大了,一定是千杯不醉的酒中豪杰。谁知道他长大了,酒量也一直没能好起来。大概年少时的梦,能实现的总归是极少数。

其实大多数人都是如此。蔺晨絮絮叨叨跟他说,其实他也不想当什么劳什子阁主,小时候老想仗剑走天下,浪迹天涯多酷啊。

梅长苏呵呵两声,你的终极梦想难道不是采花大盗?补充完整就是偷香窃玉坏事做尽,却谁也抓不到你,只能恨到牙痒的那一种。

你真懂我。蔺晨抽搐嘴角,作势要一折扇敲上那人的头,却轻轻落下,为他理好鬓边的散发。

 

后来又一次,梅长苏难得没在病中,又在春日,风暖日轻,遂相约踏春,除除晦气。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继续讨论烈酒的话题,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刀头舔血其实也意气风发,爽快的很。

梅长苏就说,他一般舔雪。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雪夜薄衣轻甲,千里逐敌,说的是赤焰少帅林殊。然而描绘的再怎么如天神下凡,林少帅还算是会渴会饿,抓起一把雪咽下去也是常有的事。毕竟是战场。

蔺晨就问他你舌头怎么没被冻掉呢。

为了和你斗嘴呀。

然后两人相视一笑,对饮一杯温柔醇美的照殿红。

落花簌簌,春光渐深。

 

二、屏风

    

蔺晨曾拿笔就着梅长苏映在屏风上的影子描了白。落笔洒脱又疏狂,搞得动静还蛮大。梅长苏只不理他,当他又在玩什么把戏呢。

蔺晨就笑着跟他说,你房外多竹,夏日荫凉,日头又长,什么时候竹影印到窗纸上,我就教我们小飞流描竹影,你说多好。飞流肯定也高兴,他这么喜欢画画。

那你去描竹影啊,描我做甚?

练手啊,不然有朝一日万一被小飞流超越了我高深的画技,那多没面子。

……梅长苏彻底不打算理他了。

然而屏风背面的梅长苏又怎么知道,在他看不见的那一面,蔺晨眼底温柔缱绻,暖如烛光。

 

很多年后,每至深夜,蔺晨必燃一盏灯置于屏风后,伴着那人多年前的身影提笔蘸墨,枯坐半宿。

然后笑自己太痴。这是得了痴病吧。

他是一个大夫,却治不好他自己。所谓医者不自医,大概就是如此了。

    

 

三、桃花

 

很多年后的某一天,蔺晨忽去江上垂钓,扮作一个仙风道骨的渔翁,箬笠蓑衣,手持长篙,当真是一个远了红尘的隐士。

可惜这个隐士最希望的还是能遇到一艘漂泊的孤舟,舟上载着一个偏要入世的人。

他叽叽呱呱,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烦死那人。

这样才比较有趣。

可惜,船飘飘荡荡,最后还是回到了码头,他摘下斗笠,一头白发曝露于人前,长笑几声,飘然而去。码头边的人都以为自己看到了神仙,啧啧称叹。

蔺晨一边使着轻功一边捶自己的老腰,然而玩兴上来了还是要学飞流去折路边的花,为老不尊。

不对,他才不老,路边的小姑娘可还跟他抛媚眼呢。

咳咳咳,不过他如此正经的一个人,是不会为其所动的。

这么想着,蔺晨老爷爷把手里的一枝灼灼的桃花插到小姑娘的发辫里,笑呵呵走了。

才到他膝盖的小姑娘吸吸鼻涕,懵懂地摸摸脑袋,扯下几片花瓣,沾了一手桃花香。

 

蔺晨走着走着就走进一片桃花林,妖妖娆娆热热闹闹,好大一片。

原来又是一年春。

他笑着想起那人最喜欢的可是梅花。可他只愿在温暖的日子里多想想他,似乎这样,那个畏寒的人就能多暖几分似的。

不过也就这么随便想想,没什么大用。

他只是想想。

恍惚又想起那次踏春,烈酒,暖风,还有被风吹着贴在那人面颊上的一片粉嫩的花瓣,他伸手替他拂去。

 

只叹如今,每一缕春风都吹得满面生凉,他再也没有见过比当年更好的花。

 一岁一桃花,一岁一白发。

他真的老了。

 

 

    ---------

我下周三门考试……我选择死亡。

还欠着好多坑没填呢……躺,慢慢还债吧。

冢上孤梅,小川,薄喵袁喵,百倍偿仇←这是开了的坑

一篇答应了妹子的太师拉郎,一篇宸静百合←还没开呢

啊……271之夜我确实炸了,然而,听说要平衡刀糖比?【笑

*和张仆射塞下曲·其三(卢纶)


评论(19)
热度(65)

© 荷戟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