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戟

本命剑雪,双邪死忠
spa是我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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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斯的小王子是天使。
底特律的康纳太可爱。
日常:PS4启动!

【仇拓/剑痴】乘人之危【上】

其实就是【污太师,污太师,污太师】,重要的话说三遍。

【太师怎么可以那么美!!!!精分的太师也好美=W=

选取的时间点是太师已经结束精分,恢复正常却还假扮剑痴的时候。【。。。前几年轩辕剑放的时候我只看到这里。。。

OOC的话是正常的,别被吓到,真的= =

 

 

 

    *

更响三声,已至子时,陈靖仇却还醒着,维持一个僵硬的姿势侧躺在床上,压得手酸麻无比。而剑痴就躺在他身边,隔着一掌距离,背对着他睡得安稳。

从这个角度,陈靖仇刚刚好可以看到剑痴腻白的后颈,那上面连接着肩胛骨的经络兀立,因为瘦,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可爱的凹陷。

再往下看时,薄薄的毛毯虚搭在剑痴腰间,遮住那从最下一根肋骨徒然塌落收紧的腰线。陈靖仇知道那里的线条有多美好,而且那不过是昨天。他见过,抚摸过,掐着把玩,甚至亲口品尝过,一口口细密咬将过去,软肉衔在齿间缓缓摩擦,让那人发出阵阵难耐的呜咽。黏腻的汗渗出皮肤,逐渐聚拢成细密的汗珠,随着胸膛的起伏颤动不止。

然后被人舔去,留下比汗水更加黏腻的水迹,一直往下……

 

这个人的汗水是甜的。

尝起来就像那一碗他用来诱惑他心智倒退天真懵懂的大哥的甜豆腐脑。

陈靖仇从剑痴双腿间抬起头来的时候,如此联想。他嘴边沾着白浊,对着眼角泛红,尚在喘息着回神的剑痴笑了一下。

其实失去七魄的剑痴疯归疯,趋利避害的本能倒是没有变。可惜被有了贼心贼胆的人哄到了床上,且因远离江宁地界后愈发虚弱,最终还是被乘人之危了。即使奋力挣脱开,一边摇头一边裸着下身从床这头逃到那一头,最后还是被陈靖仇压住,滚烫的皮肤相贴,嘴上叫着大哥,手却滑到饱满的臀肉处揉捏。

陈靖仇,陈国皇子,活了十八年的他是一个温和善良到懦弱的人。可谁还记得他的父亲却是那个以荒淫糜烂著称的陈后主?

有些东西,大概真的可以由血脉延续下去。

 

而此刻……

七日已过,万幸剑痴七魄归体,已无生命危险,这原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陈靖仇发现他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高兴。在剑痴恢复正常,双眼清明而不是天真懵懂的拥抱他的那一刻,他那些如草般疯长的龌龊心思就仿佛被拿到阳光下曝晒到荒芜,寸草不生。

他慌张得想着这个人会如何对待自己,是不是会改变了态度,变得冷漠到可以抖落刺人的冰碴。

他知道自己不该,可是有些时候人是会忍不住的。

比如现在。

“嗯……”剑痴梦中呓语,翻了个身,转为平躺。

陈靖仇紧张了一瞬,瞳孔微缩,生怕这个人是醒了。但是没有,剑痴还睡着。

这样的角度,反而得以让他更清楚的看见剑痴脸上的每一个细节。斜飞的眉,高挺的鼻,还有一道细细的人中下,紧紧抿着的浅色的唇,形状姣好,诱人亲吻。

陈靖仇忍不住再凑近一点,伸出手,湿暖的呼吸就在他指间缠绕。而后仿佛被蛊惑一般凑得越来越近,高热的掌心虚笼着剑痴的鼻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抚摸上他柔软的侧脸。

太近了。

打更的声音不知何时也近了。仿佛那个懒洋洋拉长了调子的打更人就在窗外,脚下踏一个黑黢黢的影,徘徊在这疏懒的夜。冷飕飕的风从薄而透的窗纸一丝丝渗进来,透着料峭的寒意。

一道幽暗的光闪过,陈靖仇的手突然软软垂下,双眼一闭昏死过去。

装睡的人收起隐于身侧掐出法决的手,狠狠一脚把陈靖仇踢下床。于是某人就像麻袋一样翻了下去,还在地上滚了两滚。

    

黑暗中,脸色阴沉如水的宇文拓翻身坐起。

他骈指撩起垂落面前的黑发,冷冷一抬眸,眸光凌冽得像一把刀。沉默许久,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拿起枕头垫在腰后,小心翼翼靠上去,然后仰起脖子,把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咽进喉咙,胸膛不住起伏。

白天他看似无所障碍的走路,跑动甚至动武时尚能靠毅力压制下身某个羞于提及的地方传来的阵阵疼痛,但此刻那种伴随着酥麻痒的痛感却再也控制不住。

不过是昨夜……

虽然他确实是七魄分离神志不清,但是他!宇文拓!居然在一个男人身下辗转喘息,呻吟哽咽!甚至……甚至勾着腿不停挺腰索求更多……他从来都不知道,他可以敏感到这个程度。

一思及此,宇文拓羞耻愤怒得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气得发抖,眼角都被熏得嫣红。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虽然内心如此疯狂叫嚣,但宇文拓知道,现在还不行。

愤怒像一团阴云在他漆黑的眼瞳中旋转,手指抓住坚硬的床沿,以几欲折断指骨的力度。

羞怒太过,宇文拓眼前骤然发黑,他内心暗道一声不好。魂魄刚刚融合,切忌心神震动,否则就会有留下暗伤的危险,而后果则是魂魄有可能再度分离,七魄分别控制他的感官。

只有解开心中郁结之处,方能平安度过。

 

*

陈靖仇浑浑噩噩的,不知怎么就来到了这么一个地方。

充斥着迷雾的曲折幽深的回廊,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不论是往前走往后走,甚至是跳出回廊往外走,他都走不出去,只好跌跌撞撞的四处乱窜,迷茫至极。

似乎是走了许久,他走得累极,又实在是不知道走下去会不会是一个无解的循环,终于忍不住双腿一蹬,靠着栏杆直接坐在了地上。

许是那被抛弃小狗一般哀怨迷茫的神色使某人感到不快,一个淡淡的声音突然出现。

“……窝囊废。”

宇文拓从火焰中踏足而出,站定,轻慢地一抬腿,黑色的靴尖就抵在陈靖仇的小腹上。

“剑痴……大哥?”认出这个身影,陈靖仇忍不住就抬头顺着那条笔直修长的腿向上望去,他惊讶太过,双眼大睁,伸手就揽住了他面前宇文拓的膝弯,用力握紧,仿佛要攥着点什么东西才心安。

这个动作几乎是立刻就唤醒了身体上残留的感觉与记忆,宇文拓僵着半个身子不着痕迹的轻哼一声,弯下腰去正对上陈靖仇的眼睛,眯了眯眼,咬牙切齿道:“放·手。”

陈靖仇呆呆的没有反应,仿佛是被吓到了。他确实是被吓到了,被他的剑痴大哥此时的打扮给惊得不轻。

黑衣箭袖,皮质护腕,镶着三排银扣的腰封掐出一把劲瘦的腰身。头发也似乎长了不少,满头发辫全部编进暗红色的细丝,梳成一把扎在脑后高高垂下,更显得五官英挺深邃,眉目如画。

“不放手?”宇文拓的耐心似乎快被耗尽。

“啊?什么……等等大哥你怎么变成了这样!!!”陈靖仇不但不放手,一激动反而更用力的掐住他的腿,慌乱中甚至还想站起来,手一下子就摸到了大腿处。

宇文拓睁圆了眼睛,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陈靖仇,开始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

像是一把火在慢慢烤着他的身体,从脚底一直热到头顶,焦灼的欲望来得如此强烈,以致他一下子就猜到此时主导他的是七魄中的哪一魄了。

欲念。原来是欲念。怪不得。

宇文拓突然就抬脚把陈靖仇踩倒在地,跨坐到陈靖仇腰上,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就做吧!”

陈靖仇:“???!!!”

 

 

 

——接下来的肉让我缓缓……我肾虚……我承认……

实力瞎编剧情,果然不找个理由的话污不起来……

以及这将是我人生第一篇肉=。=不好吃的话....QWQ怪我肾虚咯

……我还得先去弄个不老歌和研究一下怎么弄链接= =

希望这章不会被和谐,我那么阳光向上,肯定不会的!!!

……真的是第一次……我……尽力……【力不从心QWQ

果然肉不是一般人能撸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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