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戟

主布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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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冢上孤梅【上】

玻璃糖玻璃糖玻璃糖,前面玻璃后面糖←w←

1.

这是一个很冷很冷的下雪天,三天不眠不休的雪,铺天盖地,安静又张狂。这样根本不容一丝反驳就把一切染成湿冷的白色,决绝非常,亦是冷酷非常。

梅长苏也曾经暗自期望过,也许今年的金陵会有一个暖冬,有和煦柔软的淡金色阳光和轻暖的风,可以容他再感受一次少年时的温暖。然后他可以用这残余的温暖熨烫日渐冷硬的心肠,以期来日地下与父母亲友爱将相见时,不至于太过面目全非……当然也可以有雪,毕竟梅花总要在雪的陪衬下才更显凌霜傲骨,风姿卓绝。

但这并没有发生。所以他明白,自己终究只能整日与阴谋诡计为伴,搅动帝都风云,带着这样一副斑驳惨淡的面具直到死。上天并不仁慈,它给了曾经的林殊多少爱与幸福,它就给了现在的梅长苏多少痛与悲苦。

这样人力所无能为力的事,最是容易让人心生疲惫。就好比靖王千里迢迢自东海采来的那颗送不出去的珍珠,放在最深最深的匣子里那么多年,不管是化血也好化泪也好,那珠子竟也不会自己消失掉。它还在,它居然还在。每一次颤抖着触碰,依然冰冷坚硬得令人心酸。

这天梅长苏花了比平常更久的时间梳洗,拥裘而坐时,一头乌发还只用发带松松扎着。他的手指在暖炉上不自觉滑动,侧头时披散的黑发挡住部分视线,但纷纷扬扬的雪总是那么扎实的映入眼底,想避也避不开。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向后靠在软枕上,呼吸中带出团团白气,缠绵在口齿间。

这样的下雪天,冷到烧再多的炭火燃再多的炉子,他也很难感受到一丝暖意。

但其实是有的,比如刚才飞流不知从哪里折回来一把开得疏落的梅花,献宝一样捧到他面前,那花瓣虽然被一路上的风吹得快散了,却还是颤巍巍支撑着,直到梅长苏看到的那一刻,才徐徐落到了他的衣襟前,他的手心里,染得一身清香,惹得飞流睁圆眼睛一瓣一瓣很仔细得替他拈拾干净才罢休。

梅长苏微笑着摸摸飞流的头,唤人拿了个土陶瓶把这把快秃了的梅花插上,摆在了床头。然后晏大夫就端来了一碗看着就很苦很苦的药,虎着脸瞪着他非要看他喝得一滴不剩才肯走开。梅长苏慢慢喝完药,鼻端是药味混合梅香萦绕,随后就听到庭院中传来阵阵鲜活的喧闹声,有笑声也有压低了的叫嚷,他猜这应该是黎纲带领着盟内兄弟在扫雪。

这样可以容他慵懒得随意猜测的闲暇,也只有在这样做什么都不方便的湿冷阴寒雪天才会出现。

然而等言豫津和萧景睿抖着身上落雪笑着跑进来的时候,梅长苏才知道原来是这两位大公子来上门访友了。

“听闻苏兄近日身体抱恙,不知可还好?”萧景睿凑过来一脸关切地说道,“年关将近,我们也有些时候没有来看望苏兄了。”

“哎,景睿,我看苏兄精神很好哪。有心折梅玩赏,行如此风雅之事,身体自然不会差到那里去呀!哎不过苏兄啊,你供的这几枝梅花,呃,怎么感觉快要凋了?这不对啊,现在才到梅花初放的时节呀!我家的可不是这样的。”言豫津疑惑地托着下巴。

一旦到这种时候,萧景睿必然会没原则的维护梅长苏两句:“苏兄是风雅,你么,附庸风雅而已。这梅花……额,这梅花……”他手指向那瓶七零八落的梅花,张口欲言再三,也没能再接下去。萧景睿一向有副诚实温厚又善良的心肠,所以他左右为难了,只能悄悄递给梅长苏一个歉意的眼神。

看这二人拌嘴逗乐也真的是趣事,不过梅长苏还是体贴地解释一番原委,顺便转移了话题。在这种天寒地冻的时候,还是聊聊言大公子听来的八卦,看看萧大公子给损友拆台,再烤烤炉子来得 舒服。

何必要纠缠于几枝终究要凋谢的梅花呢?

景睿和豫津来得快去得也快,应当是不想打扰梅长苏休息养病,去时两人脸上都有些掩饰不住的担心,显然是发现了梅长苏的心不在焉。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今日走神的厉害,盯着一个地方

久了就不自觉晃神,思绪乱如风中纷飞的雪,却又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所以梅长苏的思绪还很不正常的沉浸在他们二人身上。这两个都是很体贴很体贴的好孩子啊,梅长苏这么感慨着,就想到很多年以前,他还教过景睿射箭,带着豫津疯玩,也被这两个当时只有他大腿高孩子一左一右抱着甜甜的叫着小殊哥哥过。不过这真的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冷冽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贴地悄然袭来,不知不觉时辰已晚,有些起风了

后来黎纲也发现了梅长苏的异常,急急忙忙找来晏大夫,一诊脉,说是略有风寒,有些发热。

晏大夫的脸色更难看了:“你发热了你自己不知道吗?还在风口里坐了这么大半天!头不疼啊你啊!疼了就要说!难道你还想藏着掖着不让我知道?你是存心要害我输掉赌约!”显然是被某位病人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行为给气到了,虽说心疼但还在嘴硬。

梅长苏只好赔笑:“晏大夫,是我疏忽。不过今日只是觉得有些神思不济,到也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晏大夫狠狠得哼了一声,懒得理他,瞟一眼黎纲示意出去说话。站起来要走的时候还吹胡子瞪眼的叫飞流再拿来一床毯子给梅长苏盖上。

“今夜要很注意,晚上会烧得更厉害,你们都仔细着,明白没?我去熬药。”说完,晏大夫甩着袖子,带着一脸‘我很不高兴’的表情走开。

黎纲连连点头,拱手送走晏大夫。回到梅长苏屋里的时候,就看见他睿智淡定,运筹帷幄的宗主正一脸无辜的拿手背试着自己额头的温度,嘟囔着什么也没有那么烫啊之类的话。

宗主,您再这样下去,不止你,连我也会被晏大夫瞪死的。黎纲不禁为自己默哀。

到了晚上,梅长苏果然烧得更厉害了,虽然睡着,却总也不安稳,眉头紧锁。飞流趴在床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的苏哥哥,其他人都静静的守着,很长一段时间里,卧室里只有梅长苏沉重短促的呼吸声。直到晏大夫来喂过药,再三探脉说了无妨之后众人才逐渐散去。

黎纲拉着飞流最后离开,最后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想看看宗主是否睡得安稳。

很安稳。虽然散开的乌发愈发衬得脸色苍白,病容憔悴,但毕竟眉头是舒展开的。

只愿宗主好梦,今夜,就别再梦到梅岭了吧。黎纲长叹着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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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好饿粮不够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嘤嘤嘤嘤嘤嘤QWQ

靖苏不逆不拆,不逆不拆,不逆不拆。重要的话要说三遍!

以及,这大概是一个长苏病了然后靖王殿下来偷偷探病的梗。。。。明明是个这么简单的梗然而殿下却还没有出场。。。。我拖字数的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想吃糖啊吃糖吃糖!粮不够不够!!!!!!!!!!!!要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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