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戟

本命剑雪,双邪死忠
spa是我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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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斯的小王子是天使。
底特律的康纳太可爱。
日常:PS4启动!

[霹雳/昙楚无差]听风听雨遇来生·四

*蝶月提及

*灵异文的本质开始出来啦!


4

中医药科室。

古韵盎然的陈设雅致,水烟袅袅,一室药香。

“楚天行和寄昙说离开医院了?”医生靠坐在椅子上,懒散发问。

“是,刚刚走。说起来公园的后续是……”公孙月手持一柄黑色折扇,慢慢展开遮住半面姣容。

“那位亲自处理的。”

公孙月眉尖一挑:“哦?”

“呼呼,好啦好啦,人家处理得干净又利落也没给你们增加工作量,还有什么好抱怨的?”白大衣下是杏黄色的衬衫,色彩亮丽,鲜艳活泼,更衬得某人为老不尊,“某只钱蝶又说什么了?”

想起某人,公孙月藏在扇面后的嘴角微勾,艳红的眼睫敛起一缕柔光,随即又肃容。

医生哎呀哎呀地遮住眼睛:“我说你们撒狗粮不要到我这里来,我很忙的,我只是编外人员。还有啊公孙公子,告诉你家钱蝶,女人打拼事业的时候男人麦多嘴!”

公孙月收起扇子,轻咳一声:“我只是在疑惑,梵天居然亲自出手。”

医生摆摆手:“听说因为前生和梵天有相当大的因果,所以退休很久的老前辈也出马啦。”

“你这个编外人员,消息倒是很灵通。”公孙月揶揄。

医生但笑不语,又抽了一口水烟。

这时,白羽风铃微晃,细碎雨丝伴着清脆铃声湿了书桌一角。医生望着窗外,阴云低垂,雨势渐急,只有天地交际处尚留一线灰白。

他有些意外地看见寄昙说和楚天行被雨势逼回了医院,楚天行正站在走廊上撑着膝盖大笑。寄昙说头顶着楚天行脱下的薄外套,一脸无奈。

苦境大学附属医院,俯视便是左边半个‘口’字。医生的办公室在南侧一层,正好可以望见医院正门大堂聚集了不少避雨的人,略显混乱。

但不知为何,公孙月和医生都可以一眼望见这二人,仿佛芸芸众生是众生,而他们是他们,只看着彼此的他们。

“执念深重哦。”不知是叹息还是感慨,医生上前关窗,阻开风雨扑面。

“执念若不深重,如何化灵?”公孙月捻指一根根分开扇骨,再一根根合上。黑红洒金折扇本应与她一身西装套裙格格不入,但当她凛起秀眉,一种古代贵公子式的优雅气度便挥洒而出。

“看起来是千年的老物件,蝴蝶君舍得下本钱。”医生正啧啧赞叹,忽而反应过来,“等等,你怎么把灵器都拿出来了?”

“难道你不觉得这场雨,很古怪?”话音落地,红色人影一晃而逝。

 

楚天行撑着膝盖笑了好一会儿,直到寄昙说把他拉近身边避开越来越拥挤的人群才停下。不多时,他们两个已经被人群团团围住了。

“看来这雨来得急,大家都不得不过来避雨。”寄昙说四下一望,只见密密麻麻的人仿佛墙壁一般阻挡了去路。心上徒然一跳,他略觉不安。

楚天行不知道被谁撞到直接扑到寄昙说身上,哎了一声,刚想回头看看是那么莽撞,就被寄昙说按住,以一种沉默保护的姿态。

“老昙?”

“别动,有古怪。”寄昙说把原本低沉的声音放得更低,宛如气声,震得楚天行耳边发麻。

“什么古怪。”

“不知道……但,很危险。”寄昙说不着痕迹左右扫视,随即发现以他和楚天行为中心,周围的人以背对的姿态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

雨雾弥漫,浑浊中带起潮湿腥气。

“先不要动,打草惊蛇。”寄昙说道。

楚天行皱起眉,轻声道:“右边。”

寄昙说心领神会,往楚天行右侧口袋一摸,把细长锋锐的水果刀纳入掌心。

“往后一步。”

寄昙说往后退了一步,楚天行几乎是脚尖贴脚尖也前进一步。

“蛇惊了没?”楚天行凑近寄昙说耳边问。

“没。”

“那老昙你可以先松松手,我的脖子要断了。”楚天行哭笑不得地伸手拍拍寄昙说的僵硬的肩示意他先放松。

“抱,抱歉。”

“病号要有病号的自觉,这种时候就不要想着往前冲,知道么?”说完楚天行身形一转,两人背靠背而立,“这样才对。”

“好友。”寄昙说叹息,只觉脊背处的热意直接熨烫了那颗博博跳动的心,使他不自觉微笑。

脊背相依的两人谨慎观察四周,只见雨雾渐浓,灰色的人影沉默着向后退,大部分隐藏到了阴影中,只剩窸窸窣窣衣角摩擦声不绝于耳。

围困住两人的人墙消失,风停雨止,气氛沉滞,如暮夏惊雷响起前躁动不安的人心。医院大厅空荡荡的,头顶吊灯兀自闪着微弱苍白的光,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前后不过几分钟,他们却似到了冥府。

楚天行皱眉:“老昙,这是不是跟七年前的那次一样。”

“是。”话音刚落,寄昙说突然拽着楚天行往后疾闪,他抽刀劈下却落空,再抬起手来,细长刀刃上沾一抹红。原来直扑二人面门的竟是一蓬血。

【嘻嘻嘻,哈哈哈……】

诡谲笑声如同钩子般钻入耳朵,刺得两人额角抽痛,冷汗直流。

“先离开!进医院!”楚天行当机立断拉着寄昙说跑进大堂,边跑边问,“要命要命,上一次我们是怎么逃出去的?!见鬼这都过去七年了!”

“又拖累你了,是我的错。”寄昙说不自觉捏紧了楚天行的手,内心涌起阵阵愧疚。

楚天行正苦苦回忆当年的情况,听到寄昙说饱含苦涩歉意的声音却笑了。

“你当年不是还抱怨说怎么一遇到我就掉进这种古古怪怪的事情里?哪里是你的错了,说不定是我引来的这些古怪。又或者,是我们两个一起把它们引过来的。”

“可是我觉得,它们是冲我来的。”奔跑中刮面的风刺得寄昙说双眼酸痛,他回头一望,只见灰黑大理石铺就的地板缓缓漫上一层暗红的血。

“先逃再说,我们上楼!”楚天行拉开应急通道的门,三步并两步爬上楼梯,“别管怎么来的,先想想我们上次怎么逃掉的?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果然越急越乱!”

“不记得了?”寄昙说心猛然漏跳一拍。

那次,不是你救的我吗?

 

滴滴答答的血雨从天花板渗出,仿佛千万稠黏的丝,将坠未坠时逶迤出道道腥臭。两面粉白的墙壁映出一个暗红黑黢的影,细长,倾斜,正一点点移动。

高跟鞋踏在可以漫过鞋帮的血水中带出哗啦的轻响,手持折扇的英气女子面色凝重。

公孙月和昙楚二人反向而行,他们是要逃离异象中心,而她却是要靠近。

靠近,才能了解,才能解决!

“丹枫。”清朗的男声从耳机中响起,夹杂丝丝电流声。

“我在。”

“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让药师去接应他们了,料想无事。现在我正在接近怨灵。”

耳机另一段的男子似乎沉吟了一瞬,“我派蝴蝶君去支援你。”

“好友,不信任我的实力?”公孙月突然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脚尖一勾,赫然是截连着血肉的白骨。这一举动仿佛是打开了什么机关,血水噗噜噗噜泛起白沫,沸腾一般蒸腾起血雾。

“并无,只是万一让他事后知道了……”男子幽幽道,没有说完都能让人脑补出未尽之意。

公孙月微笑,她自然知道这只是好友的打趣。进入怨灵的结界很容易被怨气影响心境和神志,于是代号为丹枫的公孙月和她的支援搭档在局势还不那么紧张时便会打趣两句,让神智更为清明。

公孙月走过一个转角,原本以为接下来会遇到更加血腥惊悚的场面,谁知竟一脚踩到了干净的地面上。

她低头一看,血水被无形的力量阻隔住了,甚至还在畏惧着什么一般缓缓后退。

 

[请让……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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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复习考试啦,写得慢了。然后一边写一边想,我是要桐花中路Au呢,还是让他们两个人去猎杀黯淡之血23333,脑洞得没边了。

我是从剑踪入坑的,所以很爱剑踪时期的蝶月还有刀戟勘魔时期的众人,嗯,就这样拉他们出场吧,反正新剧也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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