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戟

主布袋戏。
精分狂魔,一圈一号,分开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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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昙楚无差]听风听雨遇来生·二

2.

接下来一周新学年正式开始,顶着新造型的寄昙说手挽菩提珠站在佛学系一溜迎新队伍里丝毫不显突兀,可以说是两年来第一次找到了正确的打开方式。

新入学的大一萌新在寄昙说身上体会到了春天般的温暖。从指路到搬行李,从帮忙复印文件到派发矿泉水,细致认真,尽心尽力,俨然温柔可靠好学长。

于是开学过后的校园BBS十大飘红头条有一条就是:有没有人认识开学那天佛学系那个温柔俊美嗓音低沉做好事不留名的学长!!!姓什名谁有没有对象啊啊啊啊!

配图是一张偷拍的照片,身材修长挺拔的白发青年侧身而立,微微低头向迷途的学子指引方向。这打光,这角度,不用PS就可以用去当佛渡世人的配图。

楚天行忍笑开着小号跟着帖子里的迷妹一起刷yooooooooo

顺便说一句,十大头条还有一条是隔壁狩宇大学学生会会长逆神旸给夸幻之父下的挑战书,但因为镇贴图为橘猫萌照导致歪贴,跟贴刷得全是整整齐齐的‘十橘九胖还有一只特别胖!’。

 

“哎,老昙,逆神旸找你约架,去不去?”楚天行靠在沙发上,一手酸奶味冰淇淋一手电脑正刷BBS刷得起劲。

寄昙说从论文和资料里抬起头来,点头:“去。”

“果然是暴力佛学系,深得梵天真传。”楚天行熟练地往贴子的留言框里打了个‘好’字。

寄昙说却摇头:“不,我是去了结恩怨的。”

“老昙”楚天行沉默了一会儿,“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我们和精这些年的‘血海深仇’?”言下之意,你们这从中二期打出来的人憎狗嫌老对手,猫咪都懒得理你们仇恨来往的毛线团。

谁知寄昙说一脸正色,居然回答说:“不用麻烦好友,我有记录。”

他走到床边弯腰拉出一个大箱子。打开箱子,除了码得整整齐齐的教科书就是黑色封面的日记本,封面上用白色墨笔写着大大的四个字——死亡笔记。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黑暗的中二期,敢于正视残酷的黑历史。

寄昙说面不改色拿起一本翻开,念道:“7月1日,暑假,酷热不能当,EISCREAM为猫妖所夺,此仇不报非人哉!约战无名小精于公园秋千架,堵上卬不败的战绩,一定要揍得他叫爸爸!”

“7月5日,降猫妖未伏,又遇手下败将,再决斗。哼!卬绝不会失败第二次!”

“7月13日……”

尚未念完,寄昙说默默抬头:“好友,小心笑到呛住。”

他话音甫落,楚天行惊天动的笑声突然转为惊天动地的咳嗽,一个激动把笔记本拍到了地上。

“哎,都说了要小心,无事吧。”寄昙说赶紧走过去。

楚天行直接把寄昙说拉下坐到沙发上,靠着人的肩膀看‘死亡笔记’的下一篇日记,看得目不转睛,津津有味,边咳嗽边笑。

寄昙说默念一遍心经,认命地揽着楚天行的背,拍背顺气。

指间尽是凉滑的发丝。

从前楚天行跟着寄昙说一起留了发,不知不觉竟也有及腰长。要不要让好友继续跟自己保持一样的发型呢?寄昙说想。

 

“猫妖是哪位大神啊?原来你们这些年死磕就是为了一盒冰淇淋?”楚天行翻完了最老的一本日记,在满目的‘哼!哼!哼!’中抓住了重点。

“就是它咯。”寄昙说捡起笔记本,指着网页上好似橘色圆团的猫咪说。

楚天行点头:“嗯,果然是红颜祸水,猫中妲己……啊,不对,猫中玉环。”

他说了这句话,自觉比喻完美引申到位,就等着老昙来附和,却是半晌没等到回应。

楚天行疑惑地转头,又跟着寄昙说凝然的目光转回去,落到显示屏上。

 

[昙花味冰淇淋球:啊啊啊啊啊学长prprprprprprpr!!!]

 

等等,老,老昙,不不不这个少女不是我!!!!!∑(゚Д゚)

我没有开遍小号为你打call,没有力压众人成为寄昙说后援会会长,也没有想对你prprprprprprpr啊!!

楚天行仿佛感受到了天崩地裂。

 

就在楚天行脑中火山喷发岩浆炸裂的时候,寄昙说十分淡定地接过楚天行另外一只手上的冰淇淋咬了一口:“这个快化了,还是别吃了。不过好友可是想吃昙花味的冰淇淋?这个味道超市里应该没有,过两天我给你做吧。”

“哦,哦,好……好啊。”楚天行麻木点头。

“还有,好友。”

“怎么了?”

“你认识了公共关系的学长吗,怎么如此激动?”

“啊?”楚天行愣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

丫的,老昙这个老古板把prprpr看成PR(Public Relations)了!

“对对对,是认识了,哈哈哈……”楚天行赶紧顺坡下。

阿弥陀佛,有惊无险。

 

“好友,你周五有空吗?”寄昙说问。

“陪你,自然什么时候都有空。况且你哪一次和狩宇那帮精互怼我没跟你去?”

“那天替我去做义工吧,我要赴逆神旸的约,不能两全。”

楚天行迟疑:“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一个人……”

“不必担心。”寄昙说缓缓道出一句话,“暑假我顺便跟导师进修了一下武术。”

楚天行一颗心瞬间落地,稳得不能再稳。

 

但这个周五,等给猫猫狗狗洗完澡的楚天行回到合租的公寓,裹着毯子在沙发上坐了半夜都没等回寄昙说的时候,他开始后悔自己放心得太快太轻松。

他摸黑找到约架的地点,废弃的公园空无一人,只有齐腰高的野草诡谲轻舞,夜风暗送。

气氛不对,楚天行好似感受到了什么,顿时环视四周,脚下越发小心翼翼。

“老昙?”楚天行的轻唤很快消散,倒是惊起了稀疏几点荧光。初秋还未死去的萤火虫,发出的光也分外苍白羸弱。

他拿着手电筒,一边搜寻蛛丝马迹一边打寄昙说的手机。从来,寄昙说不会无故不接他的电话,可是这次却次次打不通。

楚天行在魑魅鬼影般的树丛间游走,感觉自己惶惑如新丧的游魂。

终于,电话通了。

“老昙,你在哪里?”楚天行压抑着唇齿间的颤抖。

沙哑又缓慢的呼吸声隔着手机传递过来,夹杂着兹拉的电流声。

“怎么不说话?我很快就过来了,不用担心,你在哪里?”

又是一阵沉默。

“老昙,你在哪里?”

“后面……”

“什么后面?”楚天行着急问道,不自觉转了个身,抬眼时倏然一惊,手机从手里滑落。

他扑上去接住倒地的寄昙说,四散的流萤照亮他惊痛不已的眉眼。

“老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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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拳擦掌开始挖坑,虽然甜不过原剧还是会甜回来惹

下一更会是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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