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戟

本命剑雪,双邪死忠
spa是我白月光。
墙头无数不列举。
路西斯的小王子是天使。
底特律的康纳太可爱。
日常:PS4启动!

[霹雳/昙楚昙无差]听风听雨遇来生·一

*清水无差

*两人相关只看了CUT,只能按照我个人的理解来写,所以OOC瞩目

*转世梗,现代背景,各种胡编乱造


1. 

新开学第一天,楚天行第一眼见到寄昙说,下巴就被惊掉了。

“老夸?!”

“嗯。”寄昙说十分淡定。

楚天行绕着他转了好几圈,从白色的短发看到浅紫的体恤看到深蓝的牛仔裤再看到白色的板鞋。意思就是从头到脚看了不止一遍。

“不对,怎么换了个造型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那非主流的长发呢,那闪瞎人眼的亮片墨绿罩衫呢,那一脸你们这些凡人都是渣渣的酷炫吊炸的鄙视呢,那中二病晚期的即视感呢?

“老夸,你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楚天行一脸沉痛地拍他肩膀,“这么温良恭俭让,怎么把上次输给逆神旸的场子找回来?”

寄昙说淡定回答:“没受刺激,我只是幡然醒悟了,世界那么美好,我不能那样暴躁,作为光荣的佛学系的一员,我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还有,以后叫回我的本名寄昙说就好。”

“你你你,连自称都改了!还说没有受刺激!”以前不都是自称卬的么!

“……”寄昙说突然望天,并且感受到了一丝拉的羞耻。

我以前……到底是怎么想的?

 

寄昙说其人,中二期从中学二年级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大学之前都自称‘夸幻之父’(都给我叫爸爸!)和‘卬’,并且以狂妄无度和特立独行闻名苦境中学,日常是和隔壁狩宇中学的精们干架——认识楚天行之后,演变为带着楚天行继续和隔壁精干架,然后又以主动报考佛学系闻名苦境大学——更加离奇的是他还成功地被录取了。

犹记当年大一开学,寄昙说在一众不管内里黑还是白反正表面都是温文尔雅气质高华的佛学系学生中,就犹如斑点狗身上的斑点那样明显的画风不同。

运动会上走方阵,楚天行总是纠结地看着自家好友虽一脸雄赳赳气昂昂,却被无数雪白淡金亮银身影淹没的场景。

然后在观众席上收获吐槽无数。

“哎呀,那个魔学系的学长怎么站错方阵了,要不要去救他啊?”

顺便说一句,楚天行的专业是船舶与海洋工程,由于本专业人数太少凑不成方阵,且一般都要跟类似于铸剑铸刀造高达这样奇奇怪怪的专业凑成组合下场巡回三圈,他都是跟音乐学院走方阵的。

对,楚天行的二专是声乐系。

 

“其实,”寄昙说表情变得很微妙,“是因为这学期确定了导师。”

“谁啊?”佛学系的哪位高僧收了这个中二病啊?难道是传说中的一步莲华?

“梵天,一页书。”

……

“卧槽?!”

 

“老夸,不,老昙,你要多保重。”楚天行瞬间了然,沉痛的表情崩成了幸灾乐祸,“我这学期就去医学系旁听,别担心,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那可是梵天啊!梵天哎!

“其实你可以笑出来。”寄昙说表示不忍直视。

“噗,还是你懂我。”楚天行勾住寄昙说的肩膀继续幸灾乐祸。

寄昙说又说:“还有,其实导师人挺好的。暑假回老家,然后我发现……”

“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老爸说过有个朋友住在云渡山吧,你以前去我家玩的时候。”

“记得是记得,老叔每次都提。”楚天行摸摸下巴,然后灵光一现,“不会吧……”

“是啊,然后暑假里我老爸带我去拜访了他的朋友。”寄昙说仿佛心有余悸地咽口水。

这次楚天行的目光中带上了深切的同情。

多年中二病两月而愈,梵天果然不同凡响。

 

寄昙说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居然是一气动山河。

楚天行瞬间侧目。

看起来不仅中二病不药而愈,还成功培养成迷弟。

[梵天梵天.jpg]

 

“好友,时间到了,我要去做义工。”

“你居然做义工?哎,看来我真是要好好适应适应现在的你了。去哪里做义工啊,一起去呗?我刚好没课。”

“流浪猫狗救助中心。”

 

然后他们在宠物用品商店遇到了逆神旸。

逆神旸一见楚天行,冷哼一声,放下狠话:“告诉夸幻之父这个我的手下败将,不敢出现,他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说完,他目不斜视,左手猫薄荷右手木天蓼地离开了。

背影高傲不羁又充满霸气,背包里插着一堆逗猫棒。

 

“……”寄昙说欲言又止,转头问楚天行,“他是不是没认出我?”

“差别也没那么大吧,你看我不是认出你了?”楚天行对着寄昙说的脸左看右看,明明是同一张脸嘛。

“也是。好友,我们走。”寄昙说决定按下这档子糟心的事。不就是换造型么,听说以前某位素姓学长天天换造型,每次都能被认出来。

寄昙说推着购物车往前走,一边用手机查询,楚天行则站在货架前挑挑拣拣,对比着猫粮狗粮的价格和牌子。

“对了,老昙。”楚天行叫住寄昙说,“等等要不顺便去趟超市,冰箱里没什么菜了。晚上想吃什么?”

“皆可。好友的厨艺,我一向信赖。”

楚天行挑起眉毛,调笑道:“行啊老昙,说得越来越好听,你以前可没那么坦白。”

“昨日之我今日之我并没有差别,只有选择上的差异。”

“所以,你以前在心里说,现在选择说出来。”

“好友。”寄昙说在唇边握拳假咳两声,“你心里知道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觉得有点耳热。

 

结束义工的工作,又从超市买菜归来,已是天光黯淡,路灯盏盏亮起绵延至远方。路边是两排梧桐,初秋的梧桐已经满树枯叶,但暖黄的路灯掩映在树冠中,便把一株株梧桐染成栩栩如生的金,流光溢彩。

寄昙说抬头看时,突然一阵意动。

如斯美景。

楚天行走在他身边,灰中掺紫的鬓发也染得一片灿金。

“好友。”

“嗯?”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楚天行好奇他为何有此一问,不过还是答道:“得有七年了。那年夏天你一个人出门旅游,结果半道上钱花完了。这么凄惨,难以忘怀吧?”

“凄惨吗?”寄昙说微微一笑。

“先是差点饿死在路上,然后又差点淹死在水里,还不惨?”楚天行把手背贴上寄昙说的额头,“没发烧啊。”

确实不惨啊,因为认识了你。

从此风雨同舟,把臂同游。

“家里有酒吗?”

楚天行点头:“啤酒有是有,不过你不是不喝?”从前把啤酒瓶塞到他手里都难得很。

“感觉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开一瓶吧。绕去文君坊也不远。”寄昙说转了个方向,走向小巷,“这边应该快一点。”

“哎你等等我啊。”楚天行快步赶上,“不错不错,还记得我最喜欢文君坊的酒,我得夸你一句。”

巷道狭窄昏暗,两个人并肩而走都有点艰难,楚天行便顺势落后一两步,紧随其后。

踏踏的脚步声落在渐深的夜色中,因有了另一人的相伴而丝毫不觉清寂。

 

突然,前方转角处传来酒瓶摔碎声和女子惊呼,隐隐掺杂粗粝的笑。

深夜小巷,总是难免有黑暗滋生。

寄昙说皱眉,捋起袖子,慢慢走过转角。整个过程都静悄悄的,除了十几秒后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

楚天行掐着时间也走了出去,左手拎着购物袋,右手抱着寄昙说刚刚塞过来的水果和蔬菜。

他略有点懒洋洋地开口:“要报警吗?”对于寄昙说的身手,他从来都信心十足。

寄昙说一边脱下外套披在蹲坐在角落脸色苍白的女孩子身上,一边问:“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帮你报警?”

惊魂未定的女孩缓缓摇了摇头,坚定道:“不用了。”

“好。”寄昙说看了眼女孩脸上的浓妆,心下了然,“天太晚了,总归危险,我们送你回家吧。不用担心,我叫寄昙说,这是我的朋友楚天行,我们是附近大学的学生。”

“谢谢你们。”女孩站起来,细白的手指抓在外套上分外显眼。

她抬起头,微笑着,笑容明艳又好看:“我叫弄琵琶,其实我就住在附近,很快就到的,谢谢你们。”

又是拒绝。

楚天行说:“既然就在附近,那也不差几步,我们送送你吧。知道了名字就是朋友,不用怕麻烦朋友。”

弄琵琶迟疑了一下,才答道:“好……”

“走吧。”寄昙说对弄琵琶说,却回头看了楚天行一眼。

楚天行无声开口道,放心,眉眼中透出一点狡黠。他又递给寄昙说一个纸袋,寄昙说点头。他们之间的默契,早就不用言语来传递,几个眼神一个动作已足够。

 

等寄昙说与弄琵琶的身影远去,楚天行拿出手机,按下三个数字。

“你好,我要报案,我被抢劫了。”

地上这个人渣,还是要料理的。

 

另一边,寄昙说跟着弄琵琶走了几条街,来到一栋破旧的单元楼前。紧靠着单元楼的花坛荒草丛生,堆满砖石碎块,月下更显荒芜。

“谢谢你,我到家了。”弄琵琶把外套脱下,双手递还给寄昙说。

“不用客气。”寄昙说接过外套,“还有,姑娘,以后夜间出门请务必小心。”

“嗯,我会的。谢谢你们,再见。”弄琵琶点头,摸出钥匙开了门,在即将关门的时候却又被寄昙说叫住。

“姑娘,这个是我好友送你的。”

弄琵琶猝不及防抱了满怀一个沉甸甸的袋子。

“等等,这……”她还想说什么,寄昙说却已经先她一步把门关上。

隔着破旧掉漆的铁门,寄昙说笑道:“好友让我送姑娘的,万一你不收,我可是要被好友记上一笔。”

“可是……”

“晚上喝点热牛奶,好好睡一觉。这是好友让我转告姑娘的,不要辜负他一番心意。”

话语甫落,铁门外的人便快步跑开,身影倏然模糊在渐浓的夜色中,也模糊在弄琵琶盈满泪水的眼中。

她突然觉得很温暖,原来世界上还有那么好的人。

霎时间,父亲的病重,家境的艰难,举步维艰的生活终于透了一丝可供喘息的缝隙给她。

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人,还不止一个。

弄琵琶擦干眼泪,微笑起来。

“琵琶…咳咳咳…回来啦?”

“嗯,爸我回来了。要不要喝点热牛奶再睡?”

 

等做完笔录从公安局出来,已经过了十二点。冷雾浮动,草叶落霜,倒是正合踏月归。

楚天行边走边说:“可惜啊,文君坊关门了,庆祝不成。”

“好友你莫非是在可惜你的酒?”

“你懂我。不过呢……你还真是变了。”楚天行突然感叹,“梵天教授真是厉害啊。”

“也不仅是导师的缘故。”寄昙说露出回忆的神色。

“怎么说?”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自觉的茫然:“我去导师家住了几天,那几天里,那几天里我总是做梦,醒来却什么都没记住。我只知道,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茫然转为坚定。

寄昙说眉骨极低,本就是天然带厉色的面容,皱眉更显神情沉重。

楚天行听得奇怪。他侧头望向寄昙说,却只看到月影下的双眼掠过几丝隐痛。不知是否楚天行的错觉,寄昙说的虹膜似乎还微微泛……红?

他凑过去想看看清楚,心里却想着,是不是熬夜太多了,干脆明天去买两瓶眼药水。

寄昙说正沉浸在莫名的情绪中,被楚天行这一下打断,些微的伤感难以为继。

“好友,怎么了?”

“别乱动,你的眼睛,让我看看。怎么好像真有点红?”

“……”

“明天我就去买瓶眼药水给你滴一滴。”

“……楚天行。”

“嗯?怎么又叫回名字了?”

“你是不是一点都不会看气氛。”

“哎呀,这可是夸幻之父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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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 考试周突然码字,我也是蛮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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